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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有个猪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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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人缘何如此“霸蛮”  

2006-01-21 15:12:31|  分类: 随笔闲言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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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人(当然也包括长沙人)有一个特点:大嗓门,无论是面对面还是在电话中交谈。来这里快两年了,仍然很不适应。

先说打电话。湘人在电话中说事情或者聊天,简直就像是在战场上对敌人喊话,其声如洪钟大吕,惟恐对方听不见。这样的情形,我以前只在老电影中见识过——人物:公社书记或者解放军连长;道具:黑色手摇电话机;内容:传达上级指示或下达号令。此刻恰好就有一位保洁员女士在借用编辑中心的电话机给她远在外市州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舅子老表小外甥“喊话”,旁若无人理所当然的样子。她的位置距我足有五六米远,但其音频音量给我的感觉,却是宛若耳畔之惊涛骇浪。

我只是顺手拈来一个现成的例子而已——并非是说,只有那些干力气活的兄弟姐妹才这般没“素质”。我们的一些功勋编辑在给记者打电话时,其声贝之大和音调之高,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给我的感觉,那可真叫醍醐灌顶。

再说工作场合的语言交流。我们这个编辑中心大办公室,大概有60米长20米宽。不算太大,从这头走到那头,也不过费时十多秒钟吧。可是大家却都不愿移尊半步,习惯了在自己的位置上,和办公区域里任何一个位置上的编辑“交谈”。这样的“交谈”要想成功且有效率,需要多高的音量,可想而知。我从头到尾都不习惯这样的工作方式,到现在算是不得不慢慢地接受了——但仍然不习惯。我这人抗干扰的能力实在是差,不像小乳猪可以心无旁骛地进到状态中拔不出来。在办公室写稿看稿编稿是我最痛苦的事情之一。要知道,我以前在家写字,每每是要先在一个人的屋子里度着方步构思一番的。

这里的某些特别一点的编辑还有一个毛病(说特别,是因为他的专业跟一般的文字编辑不一样),因为工作量小,闲得慌的时间太多,于是就喜欢旁若无人地找人用开会发言的音量聊天。如果说得有趣倒也罢了,我们也可以顺便娱乐一下。但要命的是,其口中所出者却又天天都是那几句毫无创意的肉麻谄媚加滑稽。也命该我倒霉,其中那位典型人物就坐在离我很近的位置上。

前几天做“湖南影响”特刊,见策划方案居然把“霸蛮”当作可歌可泣的“湖南人精神”大加宣扬,甚至还把它升华成了“湖湘文化的特质”。呜呼。湖南人说话嗓门大,对周遭环境不管不顾,可能就跟他们的霸蛮有关吧。从文化地理学的角度说,三湘四水自然环境恶劣,自古就是人迹罕至的蛮荒之地,连来为官的长沙王也自称是被流放于此——在这样的地理环境下,霸道、野蛮之气由然而生,倒也合乎逻辑。

有时候想,假如哪天我不得不离开这里,又实在找不出(或者不想讲)什么理由的话,就只好找茬说,是因为太难以适应这里的嗡嗡嗡型加轰隆隆型工作环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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